季岑不屑,转身进房间里,扯着毛巾和短袖短裤出来,径直去了卫生间。
他洗过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一眼便看到唐瑶站在北面屋檐下面,一边啃着黄瓜,一边看着他笑。
“哪儿来的黄瓜?”季岑被她盯得发毛,把衣服丢进盆里,随口问她,转移她的注意力。
洗过澡的季弟弟又恢复了往日的清爽。
随着他弯腰的动作,眼睛可辨他清瘦的肩胛骨弧度,鼻间可闻他周遭淡淡的雪松和愈伤草的味道。
应该是冲洗后的沐浴露,残留的余味。
唐瑶咬了一口黄瓜,黄瓜发出清脆的、断裂的响声:“福玲姐给的。”
她倒是自来熟,三四天的功夫,左右邻居都能聊上几句。
季岑打了桶水,坐在井边洗衣服,脖颈间搭了条干毛巾,发梢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水气洇湿在毛巾上。
他随口问:“她为什么给你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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