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收了衣服呀。”唐瑶回来的时候,刚好经过东边的一户邻居家。

        眼看着雨就要落下,她顺手帮她们把晾衣杆挪到了屋檐下。东边户的女主人福玲,正好从集市回来,撞见这一幕,硬是塞了两条黄瓜给她。

        季岑觑她一眼,抬手把晾衣杆上的衣服拽下来,丢进盆里一块儿洗,语气有些不悦:“那你怎么不帮我也把衣服给收了?指不定我也会报答报答你呢?”

        “那不是没来得及嘛!”唐瑶掰了后半截黄瓜,递给他赔罪:“我回来的时候,你的衣服已经被淋湿了。那反正都淋湿了,收了也没有意义,不是吗?”

        她这话,乍一听上去,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地方,季岑便擦了下手,接过她递来的半根黄瓜,愤愤地咬着。

        总觉得她这话,说得古怪。

        这种不对劲很快得到了验证。

        西边户的小邻居,十五岁的姣姣,自个儿摇着轮椅出现在他们的院子外面。

        幼年时便失去知觉的双腿上,放了个塑料篓子,篓子里放了二十来个鸡蛋。

        “姣姣,吃黄瓜吗?”唐瑶走过去,替她掌住轮椅,跳过门槛,推进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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