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忍着尴尬尽心尽力的报恩,却在某天早上忽地被热醒,盯着用不了手臂也要努力用双脚缠住自己的安于瀚。

        似是都习惯了在一张床上,安于瀚越来越放松警惕,慢慢就跨过了床上不存在的分界线。

        念着他是病人,孟极僵住身体一动不动,却莫名发现自己身上越来越热,燥热难安。尤其是安于瀚睡觉不老实,当了八爪鱼还不断变着姿势,弄得孟极苦不堪言。

        他小心翼翼环住安于瀚的身体,轻轻往另一边挪动,弄得满头大汗才脱离这个火热的怀抱。

        ……

        安于瀚内急,憋醒了。

        他望着白色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习惯性喊孟极,结果喊了一声,没人应。

        奇怪。

        安于瀚纳闷儿探头,发现孟极躺着的那块儿区域也没多少温度,忍了一会儿干脆下床自己去卫生间,结果刚出门,迎面撞上匆匆赶回来的孟极。

        不知道他去干了什么,跑得脸红脖子粗,见到安于瀚后,他下意识收回视线,然后急急转回来扶着安于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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