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于瀚猛地吸气,哭笑不得地瞥向急急松手、脸上一阵爆红的孟极。
孟极狼狈转身,没敢看安于瀚滑落的裤子,“解、解开了——”
这羞涩紧张的纯情模样,安于瀚都不忍心打趣他,自顾自进了卫生间。
在关门的那一刻,他探头往外喊,“待会记得过来帮我穿上。”
低头瞪地的孟极一僵,轰地一下,从脸烫到脖子。
俞沛办完任务交接后回来,望着安静如鸡的孟极一脸懵逼,“你咋回事儿?去蒸桑拿了?”
孟极尴尬地扯扯嘴角,没应。
俞沛狐疑地看他一眼,然后又被通讯喊走了。
安于瀚这病,得养十来天,好在他不怎么跑厕所,洗澡也有自动化设备帮忙解决。只用帮他穿衣服,孟极也能少一些尴尬。
这样勉强的日子大概过了七天,两人吃一桌饭,睡一张大床,关系近到就差在同一个浴缸里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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