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去借些银子,度过艰难应该不是问题。”

        李瓶儿笑道,“人心隔肚皮,你和西门庆也只是酒肉朋友而已,如今他已经失踪,你再去借银子却向谁借,难道是向吴月娘借吗?

        你和她非亲非故,她如何就可以把银子借给你?

        再说西门庆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那些狐朋狗友,谢希大、孙寡嘴每日在门口游荡,说不得就是想趁机吞了他的财产。

        吴月娘防贼似的防着、躲着还来不及呢,怎么就肯把银子去借给你?”

        花子须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眼下确实没有任何办法,若不去试试只能等等到叔伯兄弟告到衙门,再想去借便就来不及了。”

        于是带着小厮出了门,先是找到西门庆家,结果才刚刚敲门,门房见是花子虚,便道:“我家老爷现在杳无音讯,家里多是女卷,不方便见客,请官人回去吧。”

        花子虚还想再说什么,对方已经把门关上了,根本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

        他又接连跑了之前许多朋友的家中,结果一个个要么就说没有银子,要么还反而来向花子虚借银子。

        花子虚其实也明白对方多半是听说他沾染官司的事情,所以要是把银子借出去,多半是肉包子打会打狗,有去无回,根本谁也不会去把银子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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