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那个意思,我看你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你每日在勾栏暗娼里面喝的烂醉,许多天都不曾回来。
独自我一个人独守空房这样的日子。
你可曾愧疚过吗?
现在反倒问我银子在哪里。
你当初若是勤俭些,就把财产分了去,咱们也能剩下不少!何至于此!”
花子虚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若不然的话,娘子不如到隔壁去借一借。”
李瓶儿道:“你说的是西门大官人家吗?”
花子虚道:“之前西门大官人没死的时候,我们会中十友每日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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