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说这道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悔意,是一种为你好的理直气壮。
唐樱哂笑,“他呀,醉心研究,这会子,在实验室吧。”
和白天不同,这会子刻意捏着嗓子,娇软的如懵懂的童音,每句话都像勾人的钩子,钩在心上,撩拨人最原始的欲望。
瓷白的颊上有一片粉晕,像潋滟了绯色的四月樱花。
不远处,几个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宁镕受不住了,豁的站起,啪的从钱夹里掏出两张粉色钱币放在桌上,“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还没玩够呢……”
宁镕不容她反抗,捏着她的手往外拉,唐樱挣脱不开,踉跄着步子跟在身后。
打开副驾驶车门,他说:“上车。”
唐樱活动着掰疼的手腕,掀起眼皮,忽的靠到他身上,手附上他的脸颊摩挲,“宁总好像不太喜欢我在酒吧玩?”
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并没有扣上,胸前的沟壑诱惑一览无遗,挺着胸膛,暧昧的摩擦他胸前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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