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钟,七点钟,九点钟,十点钟方向,四个喝着闷酒的男人,眼睛都快黏到她身上,旁边几个有女伴的男子,眼神也不住往她身上飘。
调酒杯在调酒师手里耍了一个花腔,浅蓝色的鸡尾酒,如一道细长的瀑布落尽马天尼杯里,闪着晶莹的斑点,亮如星辰。
纤细的手指托起杯底,刚要端起,背上忽的多了一件衣服。
抬头,宁镕正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宁总?”她眼波流转,潋滟着秋水般的亮光唤他。
“怎么在这?”他顺势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她身旁。
“玩喽,还能干吗?”她笑,晃了晃脖子,欲扯下外套娇嗔,“热。”
“别动,”他及时扣住她的手,有些霸道的说:“不许脱。”
女孩子的手细腻娇软,像微电流划过,酥痒微麻,带起掌心一片微颤。
“你弄疼我了。”
“抱歉。”他松开她的手,心跟着一空,脸上却波澜不兴,淡问,“你男朋友呢?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