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公寓里,唐樱一寸寸刷着牙齿,舌头。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是她的习惯,在启国,每次伺候完皇帝,她都要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四五次,直到皮肤被泡皱了她才会出浴室。

        在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她即便是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也只能笑着接受皇帝的临幸。

        有一次,她母亲被小妾气的生病了,她一时忧心,面对皇帝的时候她稍有分心,第二天,皇帝就提了她在宫里的庶妹为贵妃,比她的妃位还高一级,她屈膝向她行跪礼。

        父亲当日卓升庶妹的庶母为贵妾。

        她母亲一口血呕出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传话到宫里说:“唐樱,你无用,你无用啊!”

        她跪在皇帝脚边,皇帝捏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在他耳边说:“阿樱,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所有的荣耀尊荣,只有孤能给你。用你所有的心思讨好孤,孤能让你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后来,她只好用洗澡这样无声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恶心,捍卫自己的防线。

        吐出牙膏沫,漱了口,她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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