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阳继续逼他,“你若是还有点人性,就请你离唐樱远些,不要去招惹她,她有自己的姓名个性,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替身,你能做到吗?”
宁镕深吸一口气,“之前是我误判了,你放心,我以后绝不会再见她。”
“宁总,自己说过的话就要做到,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施阳漫不经心帮宁镕理了理西服外套褶皱,在他肩头轻拍两下,然后离开。
宁镕走进宁公馆,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进客厅,屋内光线暗沉,依稀可以辨出路,扯松领带,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拉开拉环,大口喝了几口。
抬头,视线对上墙上的裴航云英图,那是他亲手画的。
他矗立良久,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撤了对唐樱的调查。”
进了卫生间,打开灯,浴室镜子里,他的嘴唇微微还残留着刚刚的芬芳。
一拳垂到镜子上,光滑的镜面碎裂,蹦出细碎,密密麻麻扎人的碎片,哗啦啦坠地。
鲜红的血透过指缝滴答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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