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脖颈火辣辣的疼,一摸,一层轻薄的死皮落尽手中。
像他现在这个人一样可笑。
他现在都不敢打开手机,他的谩骂逐渐减少,热度却也在退却,几日前还是拥有几千万粉的一线明星,现在确成了过街老鼠。
也许他会像这死皮一样,再也不能复生。
“小伙子,你这体力不行啊,”大叔走到他身边,“想当年,唐樱还是个十岁的小孩,每天清晨爬两个时辰的山路去山下念书,你这大个人,还不如个小孩。”
荣泽苦笑,递给大叔一根烟,自己也点上。
他也是贫穷出身,暗黑的筒子楼,一家三口挤在巴掌大的小房子里,父母整日为钱争吵,那些贫穷的日子,他只能搁着玻璃橱窗,看心爱的玩具,鞋子。
他好不容易走出那种日子,不能再回去。
点上烟,他问:“唐樱在你们这很有名吗?你们这的人好像都认识她。”
“那是,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救下过一个小孩,她还是我们这第一个名牌大学生,是我们这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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