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过夜了,见他一面都难,四皇子好像很不喜欢她。
萱花扶着她的肩膀道:“殿下终归是要来的,再不情愿,也得为绵延子嗣着想,殿下也有二十二了,其他皇子王爷照他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您说皇后娘娘看着不着急么,好男色的男子也有,但从没有一个只好男色,连传宗接代都不愿意的。”
周蔻捂着脸,趴在妆台前,“可我觉得好奇怪。”
萱花露出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这有什么奇怪的,古来男女阴阳交合,方为正道,指不定往后殿下知道了其中好处,会更喜欢皇妃呢。”
周蔻没什么信心,有淮溪君那样的人伴在四皇子左右,他哪里还能看得上旁人。
她突然想起来,刚进皇子府时,萱花说竹居那里养了二十多个面首,但这么些天以来,她能碰见的,好像也就淮溪君一人。
周蔻不禁问道:“你先前和我说殿下有二十多位男宠,那其余人都是像淮溪君那样好看吗?”
萱花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竹居那块等闲人进不去,常在府上游荡的,便是淮溪君了,奴婢想,殿下最宠他,也应当是他最好看吧,若是个个都如他那样绝色,不太可能。”
这倒也是,淮溪君那样的人物,平生能见到一位就很好,恐怕整个大爻都没有能与他相媲美的,四皇子还能都将这种绝色收入囊中不成?
她打扮好了以后,萱花就盯着她继续学账,周蔻再不情愿,也不能说什么,但她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算盘打错了好几回,还是萱花叫她她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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