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草道:“约莫...是萱花姐姐,今儿个是她亲自给皇妃铺床的。”

        一只纤细素白的手从帐中伸出来,掀起锦帷一角,只往外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你快把那个拿走。”

        莺草应是,将册子一合,便退了出去。

        周蔻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她一闭上眼,脑海中冒出来的,都是那画册上的图像。

        早上叫起时,萱花若无其事给她穿衣裳,梳发髻,青盐过口后,又在温水里绞了一把巾子擦脸。

        周蔻有好几次想问她,却开不了那个口。

        略施粉黛后,还是萱花先提了起来,“皇妃昨夜不该将那画册扔出来。”

        周蔻只上了一层胭脂,但脸颊却飞起两团红霞,“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太吓人了。”

        不止是吓人,两具赤白白的身体交颈在一块,姿态甚丑。

        萱花道:“皇妃如今已不是姑娘家了,既嫁为人妇,有些事就必须得知道,闺房之事很重要,虽然都说殿下只喜男色,从不近女身,但您既已经是皇妃,这些事就得打算起来。”

        周蔻被她说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可殿下也不来我这儿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