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唯一的夫郎,不必担心。”郁瑶握了握他的手,“你只管坐。”

        季凉还要再推拒,不远处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皇帝,倒是季君比你懂规矩。”

        郁瑶都不必看,也知道是谁,随着众人一同问了安,才对太凤君赔了一个笑,“父君教训的是,季君谦恭明礼,乃是儿臣所不及。”

        太凤君斜了她一眼,走向首席,同时轻飘飘丢下一句话:“行宫虽比不得宫里宽敞,坐席倒还不缺,皇帝和季君大可以坐得松泛些,不必挤着难受。”

        郁瑶也只能受了这一顿排揎,看着季凉默默坐在旁边一席上。

        太凤君施施然落座,扫了一眼全场,对舒榕和蔼一笑,“阿榕,怎么坐得这样远?许久没有见你了,坐到本宫身边来,让本宫好好瞧瞧。”

        舒榕起身行礼,笑得甜美懂事,“现放着陛下与诸位亲王在呢,阿榕身为外戚,与太凤君同席,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不过是郊游家宴,没有这么多讲究。”太凤君佯嗔道,“你是本宫的亲外甥,在座的都是你的表姐妹,合盖都让着你。”

        舒榕这才莞尔一笑,走到他身边坐下,“还是舅舅最疼我。”

        侍人有条不紊地开始上菜,满桌酒菜香气里,竟也生出了一种和乐融融的错觉。

        郁瑶扭头看了一眼季凉,用目光示意他安心,即便这舅甥两人来者不善,只要有她在,也不会任由他被人欺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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