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何意?

        她转过头去,顺着季凉的视线往下看,看见了他们仍旧交握的手。

        季凉的手修长白净,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指腹有一层薄茧,但并不粗糙惹人生厌,相反,在指尖摩挲过他的掌心的时候,郁瑶的心里忽然像被稗子草拂过一样,酥麻且痒。

        “你是朕的夫郎,夫妻恩爱,有何不妥?”她顿了顿,靠过去低笑了一声,“好歹配合我做做样子,别让他再来烦你。”

        季凉瞟了她一眼,一个字也没有说,却也没有再执意将手抽回。

        郁瑶面带微笑,当真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牵着他慢慢向内走。

        他们早晨出发,太庙祭祖后又往京郊行宫来,如今已经未时过半,即便在马车中用过一些点心,此刻也都饿了,因此,各人寻到住处略作休整后,太凤君便传话,说在明雨轩设了家宴,要众人一同用膳。

        虽然预料到此行不会轻松,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郁瑶留了一个心眼,尽管季凉的住处被特意安排得距她很远,仍亲自过去将人接上,一同前往。

        二人到达明雨轩时,太凤君还没有到,小辈们已经七七八八到齐了,她忽略了舒榕委屈满溢的目光,向郁瑾点头招呼过,牵着季凉大喇喇地走向右首第一席。

        季凉的脚步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臣不敢与陛下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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