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动作在被欺身反压的那一刻变得逐渐僵硬,手臂被轻而易举圈握在对方手里。
顾桓州压在程檎身上,毫无章法可言地撕咬啃磨着红润的下唇,牙尖抵过舌尖,野蛮地探入,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程檎迷糊地想,夏日也是会刮台风的。
青涩凶狠的亲吻叫程檎感受不到应有的快感,眼角还险些掉了两滴泪下来。面对着沉醉于此事、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他强睁着酸涩的眼睛,把泪又逼了回去。
稀薄的氧气让人喘不上半秒完整的气,程檎的手掌抵在顾桓州硬得有些硌手的胸膛上,用猛劲推开他,喘着粗气退后几步。
程檎没给顾桓州再凑近他的机会,喘着气问:“你家里有卸妆水吗?”
他随口一问,没想真的从一个独居的冷脸男高中生身上问出这样的物件来。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程檎以去洗个干净的脸为由,逃跑似的离开了挤压痕迹尚存的沙发。
程檎对陌生的环境向来丧失寻得目的地的运气,他连续找了三间房,都不是洗手间。
他毫无所获地折回原位,顾桓州带他去了二楼的洗手间。
程檎拿洗面奶卸了妆,眼里不慎进了水,他伸出手,叫顾桓州帮他递了块毛巾。擦拭完后,进过水的眼睛有明显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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