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指扣得更紧,修长的中指正中长着用笔不当生出的写字茧,带来阵阵痒麻感。
顾桓州闷声道:“在我不会去的地方。”
程檎:“你一直喜欢男人吗?”
“我喜欢姐姐。”
顾桓州的语气不曾起伏,听不见半点情动的波澜,听来却很坚决。
华丽的大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身体贴触得极近,轻声细语厮磨在耳间。程檎没来由地想到一个形容,很像夏日的风,很温,又有点烦,不至于叫你讨厌,可确实也不喜欢。
程檎开口道:“我有点热。”
顾桓州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慢慢松开,自桎梏里解脱的程檎起身脱了外套,脸对着脸,岔开腿坐到了对方的膝上,细瘦的手臂弯曲着搭上喉结颇显眼的脖颈,瘦得看不出一点多余的赘肉。
程檎以指腹抵上坚硬分明的颌骨摩挲了两下,鲜艳的红指甲映在那双状似冷淡的眼眸里,激起肉眼难见的心猿意马,可他却觉察不到这些细节。
宽大的沙发被他们挤成只像有窄凳大小,暧昧侵占了视野,也不需管顾是否有一分的情真意切。
程檎对着近在咫尺的干燥薄唇,慢慢地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