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快便走进厕所里。
见四周无人,希罗尔开门见山:“有啥事?”
弗利曼低头,摆弄着掌中的手机:“洛维还让我们盯着那女的,你什么想法?”
“没啥想法……你刚才躲哪了?”
“能躲哪啊?就这么大地方,无非藏在人堆里呗,话说回来,那老头……唉。”
“你当时在干吗?”
“能干吗?跟着那帮人大呼小叫呗,活像个低能。”弗利曼将手机高高抛起,跟着抖开上衣的口袋,这东西便稳稳地落了进去。
希罗尔摇头叹气:“我也是。”
两人都不言语,有种怪异的失落感在四周弥漫。
弗利曼歪着脑袋笑笑:“只能说……老家伙的大脑多少都有点失常,本来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就给我搞出心理阴影了,现在正是回家躺着养伤的时候,结果洛维这家伙又突然跳出来了,还让我们继续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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