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罗尔叹口气:“没什么。”
赫恩特见格罗蒂脸上尚有泪痕,便递出纸巾供她揩拭。
这时候,突然有条胳膊搭在希罗尔肩膀上,他身躯微震,急忙扭头看去。
原来是弗利曼,他正嘻嘻哈哈地笑着:“你们原来在这儿?”
希罗尔盯着他:“你过来干吗?”
“我想上个厕所,一起去?”
“走。”
弗利曼有事要说,他心知肚明。
若按着洛维给两人的指示,他们本应提防一旁的赫恩特,不该走得如此近。
可此时两人身上都发散出一股子衰败散漫气息,因而竟不约而同地忽略掉这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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