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对方的回应,王寡妇又道:“这里还有一间空屋,不若就在这歇下,明儿早早离开就是,碍不着的。”

        卫臻不想节外生枝,有意避嫌,把包着珍贵药草的纸包交给王寡妇:“你且记住,这药草是沈姑娘与你合力寻到的,沈姑娘也因此受了伤在庵中静养,无论谁问,便是沈姑娘的父母,你也需这样回答,如若不然,对你也是个麻烦。”

        极其含蓄的威胁,王寡妇早年跟着亡夫走南闯北,自然听出来了。

        说来,她其实也不信,面前这个气质卓绝的年轻权贵会欺辱女子。

        可她睁眼看到的唯一男人只有他,沈旖也确实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女子名声比命还重要,更何况,这人明显愿意的,不是他,他也甘之如饴。

        换她家没出息的死鬼男人,都未必戴得下那顶看不见的绿帽。

        想到这,王寡妇不由道:“公子可得考虑清楚了,婚姻大事,关乎一辈子,姑娘面皮薄,若是改口或者反悔,会受不住的。”

        沈旖若能高嫁,于王寡妇只有益处,操心起来,比当事人更甚。

        “你仔细照顾沈姑娘,与你无干的,休要多问。”卫臻身上有伤,忍着在,不欲多言,语气也愈发冷漠。

        听到王寡妇耳中,更是明显的不屑。

        呵,又摆起高高在上权贵的派头了,若不是她见招拆招,推波助澜,他能这么顺利娶到心仪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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