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儿子欢喜。

        儿子不喜,便是公主下降,也只是表面风光,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最终,那味医治卫国公最重要的药引,是卫臻等到天黑,独自攀上悬崖峭壁采摘到的。

        半夜,王寡妇听到有石子敲击门窗的声音,响了三下,摸着黑儿出了屋。

        清贵俊雅的世家公子学那宵小之辈半夜□□,翻的还是尼姑庵的墙,这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王寡妇以前想都不敢想,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

        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月光下,彼此的面容只是依稀可见,王寡妇却仍察觉到了贵公子的异样。

        她吸了吸鼻子,猛地一嗅,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脱口便道:“你受伤了?”

        这种药草长在悬崖之上,便是精通攀爬的老山人,也不是那么容易采摘到,更不提一个毫无经验的世家公子。

        即便身怀武艺,可不懂得攀爬的技巧,也要脱掉好几层,想要完好无损,几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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