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二十来年唯一看上的男人,若是跑了,她们也活不了。

        山林间的小路,树影斑驳,王寡妇带着沈旖抄近道,长短枝桠交错,若非王寡妇一路拿着小镰刀砍开,沈旖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能多出好几条被划花的印子。

        沈旖见这杂乱无章的山路,好似没有尽头,不由感到怀疑:“你若是诓我,春杏都不用去报官,仆从害主,可自行处置,我母亲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王寡妇一边砍树枝,一边回头,冷冷又得意的一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男人是这一带最有名气的走山人,哪里能寻到灵芝,哪里石斛最多,我不知道,就没人知道了。”

        沈旖听后也是弯唇一笑:“那就有劳姐姐了。”

        好话还是要说的,把人哄高兴了,才能更尽心为自己办事。

        王寡妇也是个爱听好话的人,摆摆手,若臀后长了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前头有个破庙,你若累了,我们就去里面歇歇。”

        仙草珍贵,亦难寻,王寡妇跟着男人寻上一年半载,也只寻到那么一两支小指般细的次品,自己又遇不着有钱的买主,送到城里的药材铺,掌柜把价钱压了又压,辛苦了一年,也就只是小赚那么一些。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两人终于到了破庙前。这庙的位置也隐蔽,许是荒废了有些年头,大门破败漏风不说,门前还被一棵被雷劈成两半的焦黑树干挡住,要进去,得侧身弯下腰,稍胖一点的都有可能被卡住。

        沈旖生性谨慎,有所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