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母亲非但对父皇毫无感情,更是恨透了他,若不是那时已经查出身孕,母性的本能减弱了她的恨意,否则父皇很有可能成为大昭史上第一个被妃子毒死的皇帝。

        更没想到,父皇竟然一直都知道母亲恨他,想要他的命,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放了母亲一条生路,最终只是剥夺了母亲的妃位,贬为庶民,驱逐出宫。

        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周肆并不想过多置评,论出个谁是谁非,尽管这段尘封作古的过往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心情。

        忽而,细碎的窸窣声传入耳中,沉思中的男人迅速抬眸,眼底迸出锐利的光扫向四周,只见树影摇晃,随风轻摆,再无其它。

        周肆敛了眸中的锋锐,稍作放松,不想脚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紧接着就是一下揪心的刺痛,使得他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低头一看,一只细长的青皮蛇咬住了他的脚脖子。

        周肆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树枝,对着蛇的七寸快狠准插入,脚上的□□感解除,但疼痛感愈发重了。

        过来时,周肆依稀记得附近有座荒废的破庙,他撕下衣角的一块,将脚脖子往上的部位绑住,勉强撑住心力,快步去寻避难之所。

        在他走后不久,两个黑纱覆面的女子寻了过来,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凉透的蛇身,对看了一眼。

        “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中了这种毒,还能走出十步远。”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机会就这么一次,不能错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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