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纤柔走了,叶莲柔才板下脸来,不高兴地拉着母亲道,“母亲待她这样亲厚,又是给她买药又是替她寻太医诊脉,听说母亲离开金陵前,趁着我不在家里,还给了她十两银子傍身?我不依!”
谢氏笑着打女儿的手,“你这个孩子,都十六了,净说些孩子气的话来。那是卖了她姨娘做的屏风,给了她几两余钱罢了,这个你也惦记?我给你的那一套汝窑的茶具也值几十两银子呢,你怎么不说这个?”
叶莲柔哼着腻歪在母亲怀里,不服道,“那怎么能一样呢,我只是埋怨她这个人,母亲帮她弄了些钱来花,她倒清高起来,来了母亲这里只会一味的低头不语,好似咱们多怠慢了她似的。从前在家里我也不说她,现在咱们在姨妈家,那些下人眼里盯着看着,她还那样,实在不争气。”
谢氏偏笑着瞅她,“行了,她那泥人性子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倒是你,怎么近来话偏多?让我来想想,究竟是为什么?”
叶莲柔撒娇,见母亲打趣她和姨妈家的三表哥的亲事,羞红了脸,说了别的事情岔开了。
去各处请安的叶纤柔在伯爵府走了一圈,最后再回杏花苑,要来告知嫡母一声。
谁知她要进堂屋时,被丫鬟拦了下来,吴嬷嬷出来后略说几句,就让三姑娘先回去休息。
叶纤柔放慢了脚步,与吴嬷嬷说了两句不相干的话后走出来,瞧见廊庑下的雀鸟,过去随手喂了那鸟一口粮食,听得暖阁这边窗户里,太太不知与谁说话,说了一句“三少爷”。
她用帕子擦了擦手,和黄鹂儿一起走了。
传闻中伯爵夫人看上了她的嫡姐,想让叶莲柔给她做儿媳妇,原来只是个影儿,大约过不了多久,这桩极好的婚事就能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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