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姑娘戴着玩,大姑娘的也是得了一对儿银镯子。”
叶纤柔拿了镯子来看,那镯子做工平整,分量也不轻,的确比她的要好多了。
她与叶莲柔都是孝期,不能穿金戴花,这样的银器是最好的了。
“收起来吧。”她说。
黄鹂儿也没多问,就把这东西收起来了,日后若是艰难了,还能把这东西当了换钱呢。
她们来了京城,才晓得自己那一点钱在这里生活实在杯水车薪,伯爵府不是自己家,京城也不是金陵,物价居高不下,行动都要花钱。
叶纤柔换水土的毛病在伯爵府断断续续折腾了三十大几天,她悄悄攒下的银子竟然因此花了出去了五六十两,算着这帐,她也不敢再这么不挺事的病下去。
幸而过了中秋之后,她悄悄花钱给自己卧房里添了个火盆,日夜烤着暖和着,渐渐恢复了饮食,身子骨竟好起来了。
谢氏专程请了伯爵府惯用的太医来了一趟,确认这个娇气的庶女真的好了,才解了她的禁,命她去给姨妈、忠勇伯爵府夫人、表兄妹等请安。
叶纤柔得了嫡母的一句话,从他们临时寄居的杏花苑出来,由着吴嬷嬷带路,往伯爵府正院走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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