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她还不知道,谢琅已经是个废人了。等他的外孙坐上储君之位,他非得让她一点点还回来不可!

        钱秉渊在一旁乐呵呵地看老友一人怼赢了全场,这才不慌不忙地站出来转移话题:“陛下,老臣以为,陈文鸣所言实在经不起推敲。”

        “哦?”李崇光看过来,示意他继续说。

        钱秉渊道:“莫说战场上瞬息万变,胜败本是兵家常事,单说迎击北狄那数月里,太女殿下带领我军频传捷报,击杀敌军又何止万数,若非如此,眼下北狄铁蹄怕是早已踏上了京师。便是最后那场战役败了,但因为太女殿下身先士卒,带领右翼军殊死搏斗,为左、中两路争取到了撤退的时间,这才把损失降到了最低,如此种种功劳辛苦,又岂是一场战败便可以抹杀的?”

        陈文鸣咬牙道:“恕下官直言,钱老此言未免有强词夺理、颠倒黑白之嫌,依您所言,莫不是太女葬送了数万将士性命,陛下还该嘉奖于她?”

        钱秉渊拦住差点又是一拐杖挥过去的老友,也冷了脸:“陈大人慎言!葬送我数万将士儿郎的是北狄蛮狗,不是太女殿下,你如此处心污蔑储君,究竟意欲何为?!”

        “我……”

        陈文鸣不意对方竟张口就给他扣这么大顶帽子,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羞怒得涨红了脸,不自觉地就往沈贤逸的方向望去。

        顺着他的目光,在场其他几人都望向沈贤逸,宋静槐冷笑一声。

        这个蠢货!

        沈贤逸心下暗骂一声,赶紧开口道:“陛下,臣以为,钱老所言有理,若论抗击北狄,太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战败一事已成事实,如何赏罚,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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