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去能做什么?”他不是一直嫌她添乱吗?

        “做什么?”男人的眼突然眯起来,笑容了变得诡异起来,手指从她的腰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尾骨左右,轻轻打着转,“你说做什么?”

        她这才猛的明白过来,赶情他是让她去做他的***!

        “我,我不去。”她低声道,顺手拿掉了他的手,她不是说两人只是演戏吗?昨晚算是她失控了,但是他这么明明白白的让她去做她的慰藉,她不要!

        没想到她会拒绝,傅井博的脸色有些发沉:“你不要?你是我妻子,这个要求很过份吗?还是说,你想把我推到别的女人的床上?”

        “你又不是种猪,几天而己你都管不好你的东西吗?”她一急,口不择言,等她意识到说了什么,为是己晚。

        傅井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手指还搭在领带上,一双眼静静的盯着她,突然笑了声:“种猪?那你是什么,母猪吗?不想让我碰,你想让谁碰?你的徐飞?醒醒吧,他早就拿了钱远走高飞了。”

        “傅井博!你要我说几次?我和他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的,我眼睛看得见,他对你没意思会为你顶罪?会为你赴汤蹈火?我也是男人,我了解男人。”

        “你……算了,随你怎么说!我回去了!”

        “站住!”傅井博伸臂,挡住面前的房门,“把这个戴上!”他的指间坠着一个钻石的吊坠,漂亮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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