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以为,这是她睡的最好的一夜,一个噩梦也没有做。

        施甜醒来的时候,天色己经大亮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男人己经穿好了衣服,正在系领带。

        “你每天都睡到这个时候?”迎接她的果然是揶揄。

        施甜想着昨晚的温存,恍惚感觉夜里的他和白天的他仿佛不是一个人,她迟钝的点了下头,习惯性的把闹钟按停,然后就要去摸手机,一摸,是空的,这才想起她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睡醒了就起来,佣人己经来喊了几次了。”

        施甜掀开被走下床,后腰一酸,人险些掉下床,她低声呻呤了一会,扶着腰走过去。

        傅井博看着她像个老婆婆一样的出现在他面前,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又有些好笑又些异样的心情,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揽到面前:“你是该锻炼锻炼了,其它的倒好说,这种事你以后要习惯。”

        施甜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

        傅井博还没未察觉,右手慢慢的帮她按摩着腰,左手打着领带:“这个破项目不知道要做到什么时候,过几天还要飞欧洲,”他停了一下,挑了下眉,“你在家里左右也无事,收拾一下,过几天跟着我一起飞。”

        “恩?我?”

        “这屋里还的别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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