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两人去到花坛边时,原本应该坐在那的厉宵却不见了。
马路边,程岩没有立马打车,而是顺着走,指尖夹着烟,想着白天该怎么跟娄裕说提前婚礼的事。
突然,地面上多了一道影子,他扭头看去,瞬间有些不开心,轻呵了声:“你怎么在这里?”
“你都能在,我为什么不能?”
话落,厉宵从他西装口袋里抽出烟和打火机,自顾自点了根,随后直接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
“怎么?舍不得这点东西?”厉宵吸了口烟,随后吐出,薄薄烟雾顺着他鼻梁升至空中,最后消失不见。
程岩收回视线,带着一听就能感受到了胜利者语气:“娄眠,你不用想了。”
可厉宵的回答让他有些惊讶。
“我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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