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因,”娄眠拍开他的手,毫不留情的赶客:“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该休息了。”
“好,我不打扰你休息,”程岩扯松了点领带,抬脚要走的那一下,又停住了,瞥了她一眼。
“娄眠,我们婚礼的事情,其实你没有主动权,还有,你和厉宵在酒吧的样子,我看见了。”
说完,他就走了。
娄眠咬着下唇,一时没有动作,脑袋里混乱至极,又是惊讶,又是羞愧,又是无奈,数不清的情绪环绕着她。
等看见程岩走远后,黄洁雅才立马跑过去,拍了拍她的手臂:“你怎么了?他说什么了?”
“我跟他说我只跟你喝了酒,结果他看见了厉宵也在旁边。”
黄洁雅看她那一副表情,懊恼死了,自责的说:“我确实在酒吧看见程岩了,但后来厉宵醉的厉害,我一下就给忘了。”
“没事,”娄眠摇头,“厉宵呢?”
“他还在那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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