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注意到山泽的侧脸忽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微笑,在他美丽的脸上显得阴郁而又诡异,他偏过脑袋却又十分天真似的注视着屋内的一角。
顺着山泽的视线看向窗外,树荫遮挡的地上有两个脑袋大小的阴影交叠,那个形状、那个样子,仿佛是记忆中在黑暗里悄然窥视的恶人。
他们不甘失败、伺机而动,带着仇视与愤懑诅咒着季元,凭什么他能够活下来,凭什么他能够现在安然无恙地躺在这里。
明明他们曾经如此交颈厮磨,可是现在毫不留情地抛弃下他们二人,独留他们冰冷地躺在地上,四肢残缺不知踪迹。
“就连鲜血也是酸臭带着股恶心的味道,肉也是油腻腻,呃,越想越觉得糟糕。”
季元盯着山泽衣摆,他发现背面有几滴血滴,呈现飞溅的蛛网状,因为位置靠下,轻易不会发觉。
他捂住自己的嘴,闭上眼好像就能听见晕睡期间,刀剐骨肉的刺骨声,还有男人低语的呻吟求饶。
山泽端了一盆肉泥过来,那股不同于季元往常闻过的味道,再加上山泽之前漫不经心的话语,都让他浮想联翩。
山泽用木勺舀起小心地贴至季元的跟前,让肉泥的味道更加刺激到了许久未进食的胃部剧烈蠕动,季元的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腾,酸水顺着他的喉咙上涌。
季元挥手打翻,心跳如雷,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声音居然尖锐起来,“唔——呕,呕!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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