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着那完全和小狗体型没什么两样的鸟,才过了多久呀,已经气势逼人,山泽每说话动一下脑袋,就被小月鸟用尖锐的喙啄一下耳朵。
山泽抱着小月鸟到季元跟前,让他用手抚摸才换过毛的新羽,柔软的触觉刺激着他指尖的神经末梢。
“也对亏它眼睛尖,一路就是靠它找到进山的路,我们才能进到岩库族的地方发现你。”
季元震惊,没想到居然是小月鸟立大功,他捏了捏鸟嘴边的一撮小绒毛,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谢谢你救了我呀。”
“啾!”
“还有我。”山泽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里头满是求夸奖的期冀,“我可是一刀就砍下了害了你的那个男人的头呢。”
宁静就这么被山泽打破,季元的笑僵在了嘴角,他以为不被提起,就可以将痛苦忘记。
可是现实的残酷和身体上的痛,一次又一次地拨动他脑内那根紧绷的弦。
山泽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没有逗笑季元反而起了反作用,他自顾自地继续说。
“岩库族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不是真的靠吃石头度日的,骨头又硬又粗,砍腿的时候都砍坏我两把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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