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上千回之后，穆无霜终于能在血花溅面时，面不改色一剑砍掉魔修的头。
她变得不再怕血，也在血味的熏陶中整整度过十个时辰没有再吐。
但直到今日，穆无霜面对着行刑院一地的尸血腥气，恶心涌上头顶，转身弯腰便吐。
她吐得厉害，喉咙眼被胃中液体腐蚀出火烧火燎的疼痛，胃里糜烂的灵米谷食全都溅在血色弥漫的青砖上，与腥气相和成更难闻的气味。
归览怔然看着，伸出的手悬在空中，没有收回也没有触碰。
到后来，穆无霜喉咙里只能涌出酸水。
她吐得泪眼朦胧，唇舌发麻。
吐完，穆无霜勉强捺下心头的恶心，脸色发白地直起腰，头也不回往外走。
她很久没有这样猛烈的吐过，这让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开始除魔时的那段日子。
今时今日想起来，竟然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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