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很有些雀跃：“来看我吗？”
穆无霜沉默地瞧着归览一身的血污，不发一言。
归览察觉到什么似的眼皮一跳，道：“这里太脏了，先出去好不好？”
他克制地攥了攥指尖，眼神发亮地走向穆无霜。
只是归览才刚刚提步上前了一段，立在原地的穆无霜却忽然脸色一变，蓦地转过身去。
她极其闻不得血气。
从前还是正道法修的时候，她头次除魔见血，之后整整吐了一日。
但夫子告诉她，除魔卫道是修真者的使命，见血就吐的毛病必须克服。
于是穆无霜去了整整一百回初级历练，才堪堪能在见血之后隔日再吐。
后来，她修为进展神速，理所应当地被指派去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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