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以为有了心电感应,两个人的交流应该都会在同一个维度上。直至它看到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用两根手指拎着塑料盆提把,远远地拿开,放在它面前,里头垫了厚厚一叠报纸,露出——一条完美且非常健康的狗屎。

        虽然仙人掌没有五官,无法做表情,但从它的沉默,闷骚受彷佛看到他满面问号,不好意思地乾咳了两声:「咳咳??不是要父亲的滋润吗?我打算亲手做些有机肥料,只是刚想起来没那麽快可以用,要再拿去晒乾和发酵,待它出生应该差不多,要不你先——」

        仙人掌没有手,但可以感觉它正在扶额,打断道:「我是要和你做爱的那种滋润!」

        闷骚受一怔,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对话,绯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脖子蔓延到耳根,一言不发连盆带屎的出了门。

        回来时两手空空,洗了手,站回原位,好像时光倒流,甚麽都没有发生过,重新接上话,一脸明了地摸着下巴道:「啊??父亲的滋润吗?但你现在怀着孕,当然不能乱来,昨天要是小花掉了也没大碍,现在可冒不起果子断了的风险,不行不行。」

        仙人掌旁观他的一切举动,没有作声,只因它满脑子回荡着他内心恐慌的哀号: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球球你了我们装作甚麽都没有发生好不好不要戳穿我不要戳穿我球球你了我们装作甚麽都没有发生呜呜??

        仙人掌内心波涛汹涌,甚至有些想笑,还有些心酸,有些心疼。

        最後它配合地装作甚麽都没有发生过,顺着他的话说:「可是我需要你的疼爱安抚怀孕的焦虑??要不就蹭蹭不进去?」

        看仙人掌体贴地跳过刚才的话题,闷骚受感动得都要哭了,欢欢喜喜就顺着陷阱就踩下去:「蹭蹭也不是不行,轻一点应该不会弄到果子。」

        果实自然是不影响,问题是闷骚受的抗性只体现在内部,体外的臀肉是会被刺划伤的,而且尤其娇嫩,来回没磨多少下,就浮起一道道小红痕,微微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