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就喂屎水吗?屎水装奶瓶吗?
思路终於被仙人掌的喊声打断,回过神来:「怎麽了?」
「你?我们都有孩子了,我们现在??算甚麽关系?」仙人掌自认为不着痕迹地打探他的立场。
闷骚受被问到点上,挣扎了两秒,还是开口道:「我明白,你不用担心,你长甚麽样我都不会嫌弃的。」
仙人掌心中大喜,刚要开口接话。
他继续说:「你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儿子。」
「??」
这走向怎麽不太对劲呀?
「你现在有没有甚麽不适?要添点肥吗?」考虑到仙人掌现在是孕妇,闷骚受准备给它补补身子,给它浇了点水。
仙人掌贼心不死:「要是有来自父亲的滋润,应该可以长得更好。」
然而闷骚受还停留在刚才的思路中,完全没有意识它在暗示,可上下文还是意外地连接起来,他倒抽一口凉气说:「这??这麽快吗?我还没想好呢??我试试??」说罢居然提了个盆子,迳自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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