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中文 > 综合其他 > 浪漫病 >
        宋嘉言一口气憋在胸膛里,怄得发疼,干巴巴道:“爸,你不是总要我成熟一点,独立一点吗,如果我连自己回去都做不到,那这总裁也不配当了。”

        宋嘉言有这种觉悟是好事,宋业德语气欣慰:“好,你早该这样,学着有点魄力,不要让别人觉得你唯唯诺诺好欺负。”

        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不奢望父亲切切担心,嘘寒问暖,但至少也要体谅他一下,不要再明着面说教他,逼着他往前走,寒他的心,他现在蹒跚学步,每一步都走得很疼,怎么就是没有人知道呢?他是不是活该过得这样痛苦压抑?

        挂了电话,宋嘉言深吁了一口气,神情落寞,他觉得自己满脚都是血,一步也不想再走了。

        嗑瓜子的少年冷不丁出声问:“你还是个总裁?”

        宋嘉言吓一跳,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个人,转过脸,唇边挂上苍白的浅笑:“嗯,是啊,是不是不像?”

        少年看他两眼:“确实不像,你身上还带着稚气,没有那种领导人的风范,你......有点太软乎了。”

        好吧,不只是少年,所有人都这样觉得,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坐总裁的位置。

        宋嘉言接受了软乎这个形容词,因为他确实硬气不起来,适才甚至都不敢对父亲发怒,他拿着手机纠结,不知该给谁打电话。他狂妄地拒绝了父亲的帮助,丢了手机,记不得文清的电话,也记不得秘书的电话,也就不可能让秘书来接他。

        宋嘉言咬咬牙,给宋初衡去了电话,找他借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