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颂蹩眉,对妻子提出包男模简直零容忍,声音微沉:“包什么男模,你从哪学来的?”
宋嘉言讨厌他用长辈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一听就知道是想教训自己了,便抱着被子负气说:“你不是喜欢我吗,连这都不知道?想管我就自己去查。”
陆庭颂语塞,半晌轻笑:“宋嘉言,我见过的小孩里,就属你脾气最大。”
宋嘉言吸了吸鼻子,低声说:“我不是你的学生,你也不是我爸,我们也是平等的,你少教训我。”
陆庭颂发现宋嘉言很爱顶嘴。
宋嘉言被苦难折磨,却还活在象牙塔里,这是难得可贵的,说明他本性天真,还未变成乌墨,看在陆庭颂眼里,便是幼稚可爱,他放缓了语气:“嘉言,我没有要教训你。”
宋嘉言:“我又不是傻子,爸爸骂我的时候,就是你这种语气。”
陆庭颂:“身为你的丈夫,我有权利督促你洁身自好,不要去夜店找男模。”
宋嘉言忽然沉默,片刻后弱弱的声音响起,带着试探:“如果我出轨,你会跟我离婚吗?”
陆庭颂纵使宽松大度,也不免被挑动,他气息渐沉,给宋嘉言的回应是——在新婚第二晚,捉住了小嘉言。
“啊——”宋嘉言始料不及,被按在婚床上欺负,今夜没有开灯,感官被放大,炙热的大掌摩挲着敏感的下身,挑起一抹触电般的感受,宋嘉言绷紧身体,发出一声推拒的惊喘,他的脸在看不见的地方红了,当即推陆庭颂作乱的手,羞恼道:“你干什么,不要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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