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中文 > 综合其他 > 浪漫病 >
        恐惧席卷了宋嘉言的心头,他莫名的害怕,周遭的一切都很危险,甚至连空气都让他感到不安与排斥,如果这时候房间的门被陌生人推开,他可能会吓到尖叫晕厥。

        宋嘉言异常无助,满脑子都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alpha呢?

        宋嘉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哭起来的,等他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已经把陆庭颂的毛毯捡了回来。

        他蜷缩在被子里,用鼻尖拱着怀里的毛毯,疯狂地汲取alpha的信息素,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啜泣声,委屈没有alpha的陪伴,也委屈自己这样变态,不知羞耻。

        毛毯毕竟没有真人有吸引力的。

        宋嘉言很快就不满足于这一小块毛毯,他极力克制着不冲出门去,但很显然,他失败了,他抱着毛毯,憋着眼眶里的热泪,拧开了主卧房间的门。

        主卧被黑暗笼罩,只有一点微弱的光,陆庭颂还没睡着,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有人上了婚床,在他身边躺下,抢走了半边被子。

        小雏菊信息素的香气从侧面扑来,陆庭颂扭头,看到宋嘉言模糊的轮廓,挑眉出声:“不是分房睡?”

        卧室里alpha的信息素很充足,令人安全感回归,宋嘉言在陆庭颂身边待着,没那么难受了,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委屈,他抹了抹眼泪,哭腔软绵而沙哑:“哪有那么容易呢,回了江昙再说吧。”

        陆庭颂枕着手臂笑了,宋嘉言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标记的危害,在床上那么爱哭,娇气,早上被他抱着睡也不抗拒,发烧醒来后每隔几分钟就看他一眼,确认他在视线范围之内,怎么看都不像能离开他的模样,于是说:“那我的芭蕾舞还作数?”

        宋嘉言折腾得困了,闭上眼睛,翻身背对着他,恹恹地说:“我去包一个男模跳给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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