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病的疯子神经质的碎碎念,嘴里颠来倒去就是什么给狗肏,骚母狗,我的,我的,我的骚母狗!

        越喊越响,越喊越狂,最后他大喝一声,抓住郁夕的头就往镜子上狠撞,一下又一下,下着死手,硬生生把结实的镜面撞出红色的蜘蛛网裂纹,滚热的鲜血顺着郁夕的额角往下淌,滴答糊在睫毛上让他完全睁不开眼。

        “放!唔啊……放手!啊……啊!”

        郁夕觉得自己也快要被逼疯了,头痛,乳头痛,四肢痛,被扣挖着的屁眼也在痛,但更让他崩溃的是,这些痛根本抵御不了身体里那股子仿佛是从骨头缝里透出的痒,意识仅仅清明了几分,就又被滔天的欲火裹挟而去。

        颜色好看笔直的阴茎高高翘起,身下一塌糊涂,肠穴里绞着入侵者层层叠叠使劲地往里吮吸,就真的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被这样虐待却仍还是在不满足地发着浪,又骚又下贱。

        难受,太难受了,怎么不动,快动一动,药效将理智完全冲散,郁夕无意识地摇着屁股,眼泪水混着血水在脸颊哗哗地流,看着好不可怜。

        陈柚被他这惨样取悦到了,扯过他的头发把人又拉回自己身前,嘴唇凑到郁夕耳畔甜甜又问:“亲爱的,要不要换个大的来堵你的狗洞?嗯?”

        ……

        “要……”

        终究还是一声要出了口,郁夕妥协了,他在哭,哭得越来越凶,他什么都顾不了了:“唔啊……插进来,你插进来吧,好难受,别折磨我了……唔……快点……快点结束吧……唔啊……”

        陈柚手指插在郁夕的逼里,张开又合拢动作漫不经心:“嘻嘻,亲爱的要换我呀,那哄一哄小狗呀,哄一哄小狗就满足你,哄一哄什么都给你。”

        “插进来……想,想要,难受,”欲火烧得快要死了,这种噬骨挠心的折磨让郁夕崩溃,他烦不了,只要能摆脱,做什么都行,他也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想听什么,“喜欢,唔,喜欢小狗,小狗进来……要,要狗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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