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夕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此刻他的脑子里是一团的浆糊。

        陈柚很耐心,他拔出毛笔握着人瘫软的脚踝又问了一遍:“亲爱的,怎么不理我呀,要不要给你换个大的堵骚逼?”

        “不……不是……唔,好痒,不……”

        那两条修长小腿无力低垂,足弓绷紧,脚尖颤抖,却还是在硬撑着躲闪不让碰。

        “啧,犟什么犟,”陈柚一巴掌抽在了那口不停张合的小穴上,看着眼前这双不听话的腿被刺激地猛得伸直又颓然垂下,不爽道,“怎么这么不乖,不承认是骚逼就不是骚逼了?”

        陈柚按了个按钮,咔嚓一声把箱子打开。快要窒息的郁夕呛咳了几声,就被他扯着的头发拽坐起来,被束缚太久的四肢还没回血,像是人偶娃娃的零件一样软软塌塌随着陈柚的动作晃动。

        他按着郁夕的脑袋逼他去看:“瞧瞧这一地的骚水,最下贱的妓女都没有你能喷!”

        “痛……”郁夕难受地呜咽,甩着脑袋想逃。

        又要跑,又要跑!怎么他又要跑!?

        陈柚眼底霎那血红,浑身像是抽搐了般发着抖,神色越来越癫狂,他两眼死死盯住郁夕,沾满腥甜粘液的手一把冲上去掐住他的脸,那力气大得惊人,把一百三十斤重的人都给直接提了起来。

        他把人拖到了镜子前,三指不管不顾地扣开吐着透明白沫的洞口怼上镜面。

        “哈,你说的对,你说的对!这的确不是骚逼,这是给狗肏的母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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