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西突然把贺烈的手捧起,伸出舌头,开始轻轻舔舐。
他舔的很轻,一点儿也不疼,酥酥麻麻的。
眉眼虔诚,仿若侍佛。
伸出的舌尖却是放荡又轻佻。
一个人的身上怎么能把“清”和“艳”结合得这样完美?
贺烈爱死他这模样了。
他的手指擦着他的嘴唇,探进了口腔,触碰到了柔软的舌头。
楼月西闭着眼睛。
他跪坐在自己的腿上,挺起上半身,单手攀附着贺烈伸出来的手。【p.s自己的腿不是贺烈的腿。】
太乖了。
“坐过来,楼月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