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青年再次开口。
男人双手放在胸前的模样实在有些怪异。
打架的时候是能徒手掰断恶蛟骨刺的凶器,此刻就像是猫咪的爪子。
楼月西把他的手擦干净后,也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看着。
把贺烈的掌心都看热了。
“楼月西。”贺烈轻声叫青年的名字,“坐过来点。”
贺烈全身上下受了不少伤,最严重的皮外伤是刺入大腿的骨刺,好在楼月西已经简单为他治疗了,不然光这儿的出血量就够贺烈喝一壶的。
他现在最好卧床不要动弹,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楼月西闻言没什么反应,垂下来的眼睫在脸上投出小扇子一样的阴影。
他的脸这样清瘦,但是两把小扇子却是可怜又可爱。
贺烈稀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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