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华领着三人来到了昨日卢京身死的院子。

        还没等几人走近,就有个妇女抱着木盆走出来,面色略带忧愁,见到来人眉梢陡然一动,继而展开一个笑容,显得十分热情,眉宇间再没有方才的愁绪。

        “几位看起来很面生啊,不是我们村里的人吧?”她大约三十出头,长得还有几分秀丽,短发乌黑,看起来十分健康。

        朱文华的手抖了一下,显然认出了这就是昨夜那个背对着他们的女人。

        “嗯对,我们车坏了。”贺烈借用了昨天的说法。

        “那肯定饿坏了吧,要不来家里吃点便饭?”女人说着衣服都不准备洗了,就要把堆满衣服的盆放回去。

        这里的人都十分热情。

        王大娘是如此,这个妇女也是。

        可一个三十来岁的已婚妇女,见着四个来历不明的大男人就敢往屋里领,问都不多问几句,这图谋不轨的心思连遮羞布都不盖了。

        “姐,你一个人住怕是不太方便吧。”

        那妇女一笑:“哪儿能啊,我男人在呢。只是身体不太好,不咋爱活动。不像你,小伙儿,长这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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