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闭眼的时候月在中天,谁知等贺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这里天黑得很快,就是一眨眼的事,天亮的时候却和外面一样,是慢慢的。
“怎么不叫我?”贺烈摸了摸楼月西脆弱的眼皮。
楼月西笑道:“昨夜没什么事。”
贺烈还想开口,就听见有人咚咚咚地敲门。
见开门的是贺烈,外面的小孩儿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被眼疾手快的贺烈一把提溜起来。
“小鬼,跑什么?”
贺烈开门的时候发现作业扔在外面的半截男性尸体此刻已经毫无踪影。
就连昨晚破掉的窗户也重新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楼月西朝小孩儿招招手,那小孩被贺烈堵住门口也跑不了了,半晌才扭扭捏捏地走过去。
青年又放了一颗紫色的乌梅糖在小孩儿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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