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呢?”

        屋子里没有镜子,乌子默看向了水杯。

        他身上的阳气比贺烈更少,只有心口处有一丝,很快也被吞噬了。同样明明灭灭,时死时生。

        还有一个人的没有看,乌子默不敢。

        开天眼的消耗是很高的,他颤了颤,手指蘸水把眼皮上的血渍擦去。

        “我的阳气也一直在溢散。”他道。

        一般情况下,人体内的阴阳平衡是自成体系的,虽然也会和外界环境产生相互影响,但总体处于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

        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会儿明一会儿灭,是人是鬼都难以分辨。

        而且令他担心的是,鬼域的阴气浓度太高,他们体内的阳气不断流逝而没有补给,只能靠燃烧心火,时间久了,对人的身体是会产生损伤的。

        贺烈思考片刻:“我们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那村里的其他居民,应该也是。”

        楼月西坐在一旁,轻声道:“贺队,你听过薛定谔的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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