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传闻中贺烈也是极阳之体,血液甚至烧穿了阴差的鞋底,可这个鬼非但不畏惧,反而还想瓜分他们的血肉。

        “好多年都没碰上惦记我的鬼了。”贺烈说了一句,随后不知道想着什么,兀自笑了起来。

        楼月西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见贺烈正色道。

        “乌子默,你开天眼看我,是活人还是死人?”

        乌子默的天眼不是秘密,他愣了一瞬就把手指划破沾了点血涂在自己的眼皮上。

        他平时也能感知一二,但是这样开天眼的仪式会让鉴别更准确,也更费精力。

        “活人。”乌子默道,“病弱的活人。”

        在开天眼状态下,他只能看到阴气和阳气,也就是说,此时的贺烈在他眼里是一团黑色在头顶、肩膀和心口燃着几丝金色。

        “不对,死人了。”乌子默眼睁睁地看着贺烈肩膀处的金色一缕缕溢散被黑暗吞噬。

        随后又仿佛发生轰燃般亮起。

        “现在阳气又很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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