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岁时任他哭了一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摸掉他脸上的眼泪问他:“那你今天是怎么了?”
“热水……热水灌进去我肚子里,我好涨啊……”窦忆游仰起那张哭得乱糟糟的脸,像只小狗一样拉过韩岁时的手掌按在他微凸的腹部,耳根红得滴血,“阿时操得我好舒服,我忍不住要潮吹,会把阿时弄脏的。”
韩岁时听完他的解释简直哭笑不得,伸手摩挲了把他通红的耳尖:“就这样?”
“忆游。”韩岁时见他一副还没明白的模样就想笑,掐了他热乎乎的脸一把,“你是不是忘记有淋浴了?”
窦忆游根本不记得了,他满心满眼只有阿时要走这个事实,现在误会解除,他又想起之前阿时随随便便在他身体里射了,一定没有好好舒服,于是拉着男人的手,脸红通通地问:“阿时你舒服了吗?”
韩岁时被他拉着手,勾了勾嘴唇:“嗯?”
“阿时要是没有舒服,那,那再来一次吧……”
“你明天的工作呢?”韩岁时问他。
窦忆游却是没放在心上,工作当然没有阿时重要:“没关系……”
“好。”他被男人把住腰直接带起,韩岁时按住他的后脖颈让他完全贴在墙上,冰冷的墙面刺激着他全身滚烫的身体,耳边是男人灼热的吐息,“宝贝,我给你随便喷的机会,你不要忍……”
耳垂一痛,是韩岁时用尖牙不轻不重地磨了磨。韩岁时一手压住他,硬挺的性器缓缓插入他空虚的后穴,另一只手伸向他流出清液的雌穴来,大概是被操多了,两片阴唇完全失去了处子时的模样,而是变得肥厚敏感,韩岁时的手指只是揉了揉掐了掐,雌穴就又开始吐大股的淫水。
他剥开这两片被操肿的阴唇,手指探入窦忆游湿热滑腻的阴道,对方感觉到手指的存在,不由自主夹了下穴,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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