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阿时站在他喷水过的浴缸里,窦忆游就羞耻得不行,他努力往后摸索到韩岁时的手腕,贴在发烫的脸颊上,转身看住对方:“阿时……等一等,等一等……”

        韩岁时做爱的时候奉行独裁专制主义,最厌烦操弄的对象跟他说“不要”“等等”这些词语,这会大大消磨他做爱的兴趣。

        这一点原来窦忆游一直做得很好,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很不乐意给他操似的。韩岁时一向不喜欢委屈自己,窦忆游从前很好,但如果他不是一直都可以这么好的话,那这场婚姻只是成为表面的商业联姻,韩岁时也觉得没问题,毕竟他真的不缺人干。

        突然就觉得没有意思了,韩岁时抽插了会就干脆在洞里射了出来,他抽出性器,何也没管那个流出白浊的穴,刚一脚跨出浴缸打算去淋浴区就被某人一把抱住了腰。

        “阿时,阿时,我哪里没有做好了,你跟我说,我会改我一定会改好不好?”身后的窦忆游控制不住地发抖,他感觉阿时随便在他体内射了精,看到对方即将离开浴缸他心脏都要停跳了。

        怎么回事?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走,要离开他了?

        韩岁时不喜欢纠缠不休,他更喜欢有话只说,低头看了眼窦忆游紧紧箍在他腰上的手臂,他知道没必要自己去扯开,如果可以他会让窦忆游做到放手。

        但或许他确实需要窦忆游一个解释,解释一下他今天让人不高兴的行为:“窦忆游,你如果不想跟我做爱,其实也没有必……”

        “我想的我想的我想的,我怎么可能不想啊阿时,我怎么可能不想跟你做!”窦忆游更加用力地搂住他,脑袋埋在他后腰处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开他。

        韩岁时吃了他一记,他皱了皱眉,想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捞出来。

        “在我没有说完话前,你可以先不要打断我吗?”他摸到窦忆游的头发,再是脸颊,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摸到一手的湿润,“窦忆游?”

        “我想的阿时,我这辈子只想过一个你,你不知道我能跟你结婚我有多开心吗?”窦忆游眼泪掉下来,到最后甚至哭得抽抽流个不停了,他感觉自己难过得要窒息,他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不想跟他做爱,他一想到这里就受不了,“我,我很耐玩的,真的阿时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我都能配合,你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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