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从此以后,就算是和张文远的合作,本王也不会这么蠢了。

        回城的路上,我只是问出了阿蝉的身世就准备与他分道扬镳,“既然张辽将军不肯说出阿蝉的下落,那就此告辞。”既然阿蝉一切安好,那么如果她还愿意回广陵,那由她自己劝服张辽,肯定比我容易。

        “阿蝉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凭什么跟在你后面劳累卖命?”那人刚刚的话言犹在耳,那一瞬间,我或许是羡慕阿蝉的,在她面前,这位能止小儿夜啼的张辽将军才是真正的文远叔叔。

        我唤上雀使等人策马欲走,张辽却又开口:“已近黄昏,你连伤都不处理就回关,岂不知雁门关内下一座城还有百里之远。”

        “明帝时期的黄金手串本王也只得一串,怕是换不到将军的伤药了。”

        “……随我回去,伤药没有多余的给你,但是起码包扎了再走,省得阿蝉知道了又要多话。”

        他难得肯稍稍低头,就算是看在阿蝉的面子上,我也难以拒绝,吩咐雀使,“那就暂且在雁门关休整一晚。”

        张辽出身此地,自然是有府邸的,他指了一处别院,让我们一队人马暂住一晚。

        雀使担心我的伤口,正在解开简易的包扎,“属下还是去求张将军给一些伤药,上次楼主不是说张将军那里的伤药十分有效吗?”

        “那药啊,当然要有效才对得起它的价格,不过这伤口不深,不必再去找他换药。”我摇摇头,微微咬牙忍耐布料与伤口分离的痛楚,雀使却脸色巨变,“楼主,伤处血液颜色有异,那箭恐怕有毒,虽然不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但也是需要用药的,我们所带的伤药…并没有这类解毒药。”

        “那便去问问张辽吧”,我偏头去看伤口,房门却在叩了两下后,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他知道我在疗伤,“同为男子”,并不会避嫌等屋里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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